刚下火车那会儿，绥化的风裹着烤冷面的香味扑过来，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出站口，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恩威信息网那个招聘页面——“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1200-1800”。说实话那会儿我也挺慌的，一个东北小城，人生地不熟，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。但想到家里弟弟下学期的学费，咬咬牙打了电话过去。
市中心街区的那扇门
接电话的是个声音挺温柔的姐，让我直接去市中心街区的“夜澜KTV”。从火车站打了个车，司机师傅一路唠嗑，说绥化夜市的小烧烤一绝，还指了指窗外的人民公园：“夏天那儿有喷泉，姑娘去散心挺好。”我笑了笑，没敢说自己是去夜场上班的。
到了地方，霓虹灯牌刚亮起来，门口站着几个穿黑西装的男生，吓得我腿有点软。推门进去，大厅里飘着淡淡的香水味，前台姑娘抬头看我一眼：“新来的吧？晓彤姐在8号包房等你。”
包房里的第一课
推开8号门，里面坐着个穿米色毛衣的女人，三十出头的样子，手里转着打火机。她就是晓彤姐。“坐吧，别紧张。”她递过来一瓶矿泉水，“第一天来绥化？”我点点头，手心全是汗。她笑了笑，开始教我怎么点歌、怎么调麦克风音量、怎么跟客人介绍酒水单。
“咱这儿正规直招，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。”她指了指墙上贴的“无押金”告示，“你就负责让客人唱得开心，端茶倒水利索点，小费够你攒半年学费。”正说着，门被敲响了，一个穿皮夹克的客人探头进来：“晓彤，今天有新人？”晓彤姐把我拉起来：“这是小月，刚来，您多关照。”我硬着头皮鞠了个躬，客人倒挺和气，摆摆手说“别紧张，唱个《后来》就行”。
那天晚上我切了六盘水果，被烟灰烫了一次手，但客人走的时候塞给我两百块小费。晓彤姐靠在走廊墙上抽烟，冲我眨眨眼：“习惯就好，绥化这地方，人糙心不糙。”
夜市里的温暖
下班已经凌晨一点，晓彤姐带我去附近的夜市吃烤冷面。摊主大姐认得她，多加了根肠。我边吃边问：“姐，你干这行多久了？”她喝了口汽水：“五年了，从哈尔滨过来的。夜场这活儿，看着乱，其实规矩比写字楼还多。咱们是正规KTV，日结工资，包食宿，老板娘连员工宿舍的床单都挑纯棉的。”
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，她突然说：“小月，你要是觉得委屈，随时走。但要是想留下，明天晚上七点来上班，我教你认酒。”我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汤，点了点头。
如果你想试试
现在我在绥化干了三个月，已经能一个人盯三间包房了。恩威信息网上那个招聘还在挂着，晓彤姐说最近缺两个晚班姑娘。如果你也跟当初的我一样，想找份正规直招、无押金、日结的工作，这里确实是个能落脚的地方。宿舍离KTV走路十分钟，楼下就是卖烤冷面的夜市。老板娘说了，新人第一周有老员工带，包食宿，不用怕挨欺负。
说实话，夜场这行没网上传的那么玄乎。在绥化这个安静的小城，霓虹灯底下不过是一群普通人，唱歌、喝酒、讨生活。如果你也准备好迈出第一步，恩威信息网上那个电话，打过去就行。晓彤姐会接的。
